第76章 噁心的前任

第76章 噁心的前任

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可?

什麼意思?

難不成穆晉邯還有兩個叫可可的女兒不成?

樓盛坤狐疑的眼神看向他,問:「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不禁聯繫起許淑芬跟他講過的話,當年她在樓家門外聽到向嵐依和盛英來的爭吵。

依稀是向嵐依在對盛英來說:「把我的可可還給我……」、「要是可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莫非,穆可可當年真的出了事不成?

而且,這事還是盛英來造成的?

樓盛坤一細想,心裡忍不住升起一股煩躁。

「可可她到底出了什麼事?」他看著穆晉邯,一臉嚴肅的問。

穆晉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他頓了頓,猶豫道:「我還是那句話,大人之間的事與你們小輩無關,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他這樣說,樓盛坤也沒辦法。

「盛坤,叔叔就求你這麼一件事兒,你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幫我一次,行嗎?」穆晉邯話說得懇切,樓盛坤心有不忍。

他皺著眉,有些為難的開口:「穆叔,不是我不想幫您。」

樓盛坤緩了緩,舉杯飲了口茶,繼續道:「跟您說實話吧,在您找我之前,我也懷疑過秦煙和向阿姨是不是有血緣關係。」

「秦煙?」穆晉邯聽他提到秦煙的名字,有些驚訝的挑眉。

「你女朋友是秦煙?」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確認。

樓盛坤點了點頭,道:「沒錯,您應該跟她有見過面。」

穆晉邯十指交握著,掌心因為緊張些微冒汗。

「原來是她……」難怪向嵐依如此激動,他第一次見到秦煙,也產生過這樣的懷疑,只不過他跟秦煙的關係並不熟稔,貿然提出鑒定著實不妥,所以後來他也就沒將跟秦煙見面的事告訴向嵐依。

沒想到他們之間的緣分這麼奇妙,就這樣,向嵐依還是跟秦煙碰上了。

這回有樓盛坤做中間人,鑒定應該會容易很多。

「我沒想到你們竟是男女朋友。」穆晉邯尷尬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做出其他什麼表情。

畢竟,他們兩家之間有些陳年舊怨。

樓盛坤猜想到他會驚訝,並無太大的反應。

「你繼續說。」穆晉邯道。

「前幾天,我去過淳西鎮,碰巧見到秦煙的母親周小藝。」樓盛坤抿了抿嘴巴,又道:「從她隱約露出來的話,我懷疑秦煙的生母不是她。」

聽到這兒,穆晉邯有些激動的看著他。

「但是,在後來的鑒定中,結果又證實兩人確實是母女關係。」樓盛坤說完,眼見著穆晉邯眼裡的希望瞬間消散。

「所以,我很肯定秦煙應該不是你們要找的可可。穆叔,很抱歉,這個忙我可能沒法幫你。」

穆晉邯怔愣著,良久,他揉了一把臉,勉強撐起笑容:「有沒有可能是醫院出錯了呢?」

他本來滿懷期待,卻又一次墮入失望的深淵。

樓盛坤搖頭,穆晉邯垂著肩頭,疲憊的靠著椅子。

他無法想象,該怎麼跟向嵐依說出口。

「麻煩你了。」穆晉邯起身,握著樓盛坤的手道了聲謝。

而後,他沉默著離開包間。

樓盛坤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分外哀傷。

晌午時分,樓家老宅。

出差多日的樓立國終於回家,盛英來坐在沙發上等候,並未起身去迎接。

樓立國解了外套,遞給旁邊等著的方嫂。

他往沙發那兒看了眼,一邊解手上的腕錶,走過去。

盛英來聽見聲音,扭頭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就一眼,樓立國就注意到她手臂上的紗布。

他皺起眉頭,問:「怎麼回事兒?」

盛英來遮擋了下,沒說實話,只道:「水果刀不小心划傷了。」

沒證據認定的事,她暫時不想對他聲張。

「這麼大年紀了,還跟個小孩兒似的不小心。」樓立國話里雖指責,語氣卻是寵溺關切的。

盛英來不想聊這個,問他別的:「你知道穆家的人回海市了嗎?」

樓立國正在整理襯衫的袖扣,聞言動作頓住,抬眼看向她:「有聽別人說起過。」

他見她神情茫然,臉色不是很好,往她身邊坐了坐,道:「別擔心,事情都過去二十多年了。」

「這些年來,咱也沒跟他們有什麼來往,以後也不會有。」他拍著她的肩膀安慰。

盛英來倚靠著沙發,聽他在說:「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不用管別人。」

「我也不想再想起過去的事情。」盛英來揉著眉頭,有些煩躁道:「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的緣故,這些天總會不受控制的想起以前,越想心裡越發不安,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也怪我。」樓立國嘆了口氣,道:「平時工作忙,也沒什麼時間陪你。」

他想了想,又道:「不如過段時間我休假,帶你出國玩一趟,散散心,再叫上盛坤一起。」

聽他提起兒子,盛英來的心情更加煩躁。

「可別。」她拒絕,語氣不滿道:「他才不會搭理我們呢。」

往日,盛英來提起兒子樓盛坤都是寵溺帶笑的。

難得見到今日的不滿。

「怎麼,他惹你生氣了?」樓立國好奇問。

盛英來忿忿道:「豈止是生氣。」

「他身邊那個秦秘書,你認識吧?」她問。

樓立國點頭,那姑娘長相跟一老友頗為相似,他有些印象。

「我本來挺喜歡那小姑娘的,她可倒好,跟咱兒子勾搭上了。」盛英來想起跟兒子不歡而散的場面,胸口起伏著生氣。

「勾搭?」樓立國嚴肅的挑眉。

「說是在交往。」盛英來瞪著眼解釋,道:「我不同意,說了那姑娘幾句不好聽的,你兒子就非跟我杠上,說我詆毀人家。」

「……」家裡就仨人,若是有矛盾,樓立國一向是站在盛英來這一方,但也是在了解事情始末的前提之下。

這會兒,他聽著盛英來的抱怨,並未隨口附和。

「你以前不是操心他不交女朋友,怎麼如今又不讓人交了?」樓立國轉了方向問。

「不是不讓他交。」盛英來嘆氣,皺著眉道:「就算要交,也不能交個這麼次的。」

這話聽著有些刺耳,樓立國揉了揉眉心,無奈道:「據我了解,秦秘書似乎是名牌大學畢業,工作能力也算上佳……」

「名牌大學畢業又怎麼樣?」盛英來打斷他的話,不是很滿意道:「不是我有偏見,自古以來講究門當戶對是有一定道理的。不同家世養出來的孩子,看待事物,待人接物都很不一樣。」

盛英來頓了頓,又道:「別看他現在悶頭熱戀無憂無慮,一旦出現分歧可有的吵。」

「聽你這樣說,你似乎很了解秦秘書的家世?」樓立國好奇的問。

盛英來咳了咳,有些尷尬道:「是有找人調查過。」

「一農村孩子,家裡父母重男輕女,據說吃了不少苦,大學靠獎學金和兼職打工完成的學業。」盛英來想起調查資料上寫的,隨口簡單說了幾句。

「這樣一看,秦秘書倒是個挺堅韌的姑娘。」樓立國聽完,不禁誇讚道。

話音未落,盛英來就瞪著他。

「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別生氣,別生氣。」樓立國摸著她的肩膀安撫,「我只是客觀的發表下意見,具體怎麼做,還是要看你的意思。」

他笑著,眼尾的褶子也疊起來。

「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同意的。」盛英來看向他,眼神警告著:「你到時候立場也堅定些。」

「一定,一定。」樓立國笑著應。

「不過。」他轉而又道:「盛坤這孩子性子也軸,他若真是喜歡那姑娘,咱倆可不好應對。」

盛英來冷哼一聲,道:「就看他是選擇要父母還是要媳婦兒了。」

說完,她自己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咱倆就他一個兒子,你以為我跟他吵崩,我就不傷心?」盛英來唉了一聲,聲音柔弱無力道:「想想還是挺不是滋味兒的。」

樓立國見不得她這副委屈樣,摟著她安慰:「好了好了,別瞎想了,趕明兒我教訓教訓這小子。」

盛英來一聽不得了,急道:「你可別打他。」

「不打不打……真應該讓那小子看看你護著他的樣兒。」樓立國替她感到不甘。

「打在兒身,疼在娘心,他再怎麼跟我吵,依然是我寶貝兒子,我可捨不得。」盛英來靠在男人的胸口,吶吶自語般。

樓立國撫摸著她的胳膊,靜靜的陪著她。

良久,盛英來開口:「立國……」

樓立國嗯了聲,應道。

「其實,如果兒子真的非秦秘書不可,我也不是不會答應。」她垂著頭,輕聲說話,「只是,看著秦秘書那張臉,我就沒法冷靜。」

「以前我是見得少,不擔心,但若是盛坤真的把她娶回家,我跟她日日相對,遲早會崩潰的。」

盛英來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樓立國知道她的意思,秦秘書長得跟向嵐依頗為相似,二十多年前的一場變故,導致樓穆兩家決裂,盛英來也落下心病。

「要是秦秘書不像她就好了……」盛英來無奈的嘆道。

樓盛坤外出之後,秦煙慢悠悠的吃完早餐,再收拾了碗盤去廚房清洗。

趁著男人不在,她決定給自己上藥。

已經過了好多天,傷口早已開始結疤,周圍的淤青也消散了不少。

秦煙先拆了臉上的紗布,那裡傷口很小,重新塗完葯之後,她只貼了兩個創可貼。膝蓋上的傷口要嚴重些,但現在已經不影響正常走路。

她掀起睡衣,腹部那塊的淤青顏色在慢慢變淡,輕微的按了按,疼痛也比之前減緩不少。

所有的地方上完葯,秦煙也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樓盛坤出去之後,也沒發消息,秦煙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

一個人呆著有些無聊,秦煙便做起小秘書的工作。

她將男人帶回來的文件一應抱上飯桌,根據項目大小,緊急程度等分門別類,仔細的整理出來。

弄完這些,秦煙又搬出自己的電腦,瀏覽網站上的招聘信息。

既然回了海市,就得重新做規劃。

現下雖然還傷著,但也需要早做打算。

秦煙找出以前的簡歷,刪減了些不必要的部分,又重新添加完善,掛到招聘網站上。

她看了看時間,也還不到上午十點。

戳戳那個叫「土申」的頭像,竟然毫無反應。

她好像已經有點習慣跟他日夜黏在一起的生活,他才出去一會兒,自己似乎就已經開始覺得不自在。

秦煙,你遭了。

她拍拍自己的臉,感嘆道。

恰這會兒,手機烏拉的開始響個不停。

秦煙嚇了一跳,沒看清是誰就接起來。

「喂?」她問。

「秦煙,是我。」男人的聲音。

卻不是她所期待的。

「你還打電話來做什麼?」她皺著眉,不是很耐煩。

「咱倆能見一面嗎?」對面的人許是料到自己不受待見,不敢大聲說話。

「有什麼事兒電話里說吧,沒必要見面。」秦煙聲音冷冷的。

距離兩人上次不歡而散已經有些日子,秦煙沒想到他還能厚著臉皮給他打電話。

「出來吧,電話里不好說。」林沉堅持道。

「不說我就掛了。」秦煙作勢要掛電話。

「別。」林沉急忙阻止。

等了會兒,他又說,換了種語氣:「你要是不出來,我就鬧到樓盛坤公司里去。」

「你想幹什麼?」秦煙皺著眉問。

「呵,我想幹什麼,可都取決於你。」林沉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樓盛坤做第三者,搶我女友的事,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胡說!」秦煙緊緊握著手機,有些顫抖的吼。

「林沉,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秦煙語氣恨恨的,咬著牙道,「明明是你勾搭女上司,劈腿在前,你居然來怪我?」

「出不出來吧?就一句話。」林沉不搭理她的話,只說自己的,「不出來的後果,你是知道的。」

他這個人,她真是見半面都覺得噁心。

秦煙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在哪裡見面?」

林沉很快回復:「在你新搬的小區樓下,快下來吧。」

樓下?

他怎麼知道自己搬了新家?

秦煙正要問,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可惡……」她低低的皺了一聲。

秦煙看看時間,樓盛坤說出去一個小時,現在還有好一會兒,她儘快出去跟林沉說完,再回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她換上了長款的素色長裙,外面隨意搭了一件鏤空的針織衫。

拿上手機,秦煙下樓。

秦煙所住的樓棟靠東門,距離大門口不遠。

她走到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就見林沉站在門外不斷的朝裡頭張望。

他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頭髮也亂糟糟,像是才從被窩裡出來。

林沉見到她,眼神喜悅的望過來。

「你來啦。」

秦煙覺得他的態度奇怪得很,一會兒惡狠狠的,一會兒又像現在這樣看著她笑。

她在兩步之外停下,即便是這樣的距離,秦煙依然能聞到他身上傳過來難聞的酒味。

她不自覺的皺了皺鼻子,看看周圍來往的人,眉眼清淡,道:「有什麼事兒,直說吧。」

林沉卻沒回答,看著她臉上的創可貼,問:「你臉上怎麼回事?」

秦煙目光落在其他地方,聞言下意識的抬手擋了擋,不是很有耐心道:「不關你的事。」

她只想早點說完,沒有耐心,也沒有心情跟他寒暄。

「他打你了?」林沉皺著眉問。

「說了跟你沒關係。」秦煙突然扭頭看向他,瞪著眼睛,「如果你叫我下來,只是為了說這些的話,那我不奉陪了。」

秦煙說完,轉身就要走。

「別走。」林沉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秦煙甩手掙扎,林沉堅持不放,兩人引來周圍人的注視。

她不想成為別人視線的中心,壓著聲音道:「你先放開,我們去別的地方。」

林沉緩了緩,這才決定放開。

兩人到了稍微僻靜的花台邊,那裡有一排木製的椅子,秦煙在上面坐下。

林沉看著她,有些局促的在旁邊坐下。

「現在可以說了吧?」秦煙視線落在路邊一棵樹上,冷淡的問。

她側著臉,不想多看身邊的男人一眼。

林沉雙拳抵在腿上,掌心貼著褲子擦了擦,猶豫著說出口:「我跟她分了……」

他見秦煙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繼續強調:「是真的。」

秦煙卻冷哼一聲:「你自己的事,跟我說什麼?」

林沉抿了抿嘴巴,伸出手,又猶豫的停在半空中,道:「咱們七年的感情,我不相信你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棄。」

「如果你跟樓盛坤在一起只是想懲罰我的話,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煙兒,跟他斷了吧,咱倆重新好好過。」他看著秦煙,眉目深情溫柔,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是秦煙在欺負他。

一個人的臉皮是有多厚,又是有多自戀,才會在她幾次三番斬斷關係之後,還這麼恬不知恥的上趕著來說這樣一番話。

秦煙心裡感到窒息,很想問他一句你是不是腦子出毛病了。

她扯扯嘴角,冷聲道:「林沉,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頓了頓,又道:「是你先放棄咱們七年的感情,你現在還好意思來找我說這些?」

「我不想放棄!」林沉壓低著聲音吼。

「不管你想怎麼樣,我們已經結束了。」秦煙面容冷淡,不想多聊。

「我們就真的沒可能了?」林沉看著她,眼神里痛心和後悔交織。

秦煙搖頭,肯定道:「沒可能了。」

「樓盛坤就這麼好?值得你放棄跟我七年的感情?」林沉挑著眉,不敢相信的問她。

「感情不能用時間來衡量。」秦煙側首,想起樓盛坤面容也變得溫和,接著道,「打敗我們的不是時間,而是你的背叛。」

「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林沉不想看她那副溫柔的樣子,他知道那一定不是給他的,有些恨恨道:「你以為七年之後,樓盛坤就不會找別的女人?」

「林沉,不要把所有的男人都想成跟你一樣。」秦煙目光不善的看著他,嘴裡維護著樓盛坤,道:「至少,樓盛坤跟你是不一樣的。」

林沉被噎了一嘴,臉色很不好。

一時間,嫉妒,虛榮,惱怒,不甘全都涌了上來。

他用力的咬著嘴唇,冷笑道:「是啊,人家是大集團的太子爺,有錢有顏有房子,還是好幾套,不像跟著我,還得累死累活的供房貸。跟著他,一輩子都有花不完的錢,想想都很爽吧?」他看著秦煙,面孔奇怪的笑著。

秦煙扭頭看他,沒好氣道:「我跟他在一起,不是為了他的錢。」

林沉切了一聲,用那種看撈女的眼神盯著她:「真是好笑,農家貧苦女孩搭上豪門少爺,不是為了人家的錢,這事兒說出去誰信吶?」

「啊?你信嗎?」他伸出手,使了狠勁兒掐住秦煙的下巴。

秦煙奮力的扭開,氣憤道:「管你信不信,我沒義務向你證明。」

她說完,起身,俯看著他:「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跟你牽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秦煙聲音冷冽,聽在林沉心裡,像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刀子扎進他的心臟。

他垂著頭,猛地笑了聲。

奇奇怪怪的,莫名其妙,秦煙不想再多呆,抬腳就打算走。

林沉卻突然衝上來,一把扣住她的身子,單手用力的控制著,秦煙兩隻手都被壓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她咬著牙:「林沉,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裡環境偏僻,很少有人過來,舉目望去,都沒什麼人,秦煙連想找人幫忙都不行。

「複合,跟我回家。」林沉扣住她的腰,喘著氣貼近她的耳朵。

秦煙搖頭:「不可能,我死都不會跟你複合。」

林沉眼裡的情緒驟然變化,紅血絲突兀的變大,染上激烈的瘋狂。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褚玉梅這個老巫婆,有了新男人就不管我了,竟然還開除我。我什麼都沒了,煙兒,咱回到以前,好好過日子行嗎?」林沉語無倫次的說著,情緒有些激動。

秦煙聽了,心裡對他的鄙視更甚。

「林沉,你可真讓人噁心,褚玉梅甩了你,你才想到來找我?」秦煙絲毫不留情面,繼續道:「從頭到尾你愛的只有你自己,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讓人噁心的男人,跟你在一起的那七年真是餵了狗……」

「閉嘴!」話音剛落,秦煙的后腰就被抵上一個冰涼的東西。

秦煙怔愣住,那東西好像是刀。

「林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林沉什麼都沒有了,他才不管。

「我……」他才開口說了一個字,頭頂突然就被嗡的砸了一下。

秦煙見他鬆懈,趁機逃出他的懷裡。

緊接著一聲慘叫,秦煙扭頭去看,就見在超市裡見過的向阿姨捂著腰往地上倒,血流不止。

林沉見捅了人,有些慌張的扔下刀,逃跑了。

「向阿姨!」秦煙跑過去,心慌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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