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路上之奇遇

第8章 路上之奇遇

其實路盡客店事件,及現在發生一切情況,郝進通過敦煌長史府的另一個秘密渠道通知了所有的分點,讓他們嚴密防範。

這個秘密的渠道,在敦煌長史府中,只有三個人知道,是高度保密的,當然長者也對此毫不知曉。

莊主郝進對於長者,這麼多年來對於敦煌長史府所做的事,都是有利與長史府的發展的,長者也為長史府幹了很多實事,很多好事,以至於長史府比起過去發展壯大了很多,但是另莊主不解的是,這次的出行,卻用的是血花的標誌,這著實另人不解

「長者組織了這次神秘的會議到也無可厚非,但重要的是使敦煌長史府的曾經的血花重出江湖,他到底想要幹什麼?」郝進百恩不解其意。在他的內心深處直覺告訴他,他必需對長者多一個心眼關注他!他的直覺告訴他,長者在背著他干一件什麼事,至於此事地於敦煌長史來說有利還是不利,不得而知!

還有一件事,長者隻字末提,那就是王中珏向敦煌方向進發。對了,這件事長者是肯定不知道,因為長者對於信息送不出而焦頭爛額,同樣地信息送不進來也是火急火燎,此時的長者是瞎子,是聾子!

王中珏仍然躲在馬車裡吸著他的酒,懶洋洋地說道:「完虎兄,是不是這條道上的人多了起來。」

「是的,少爺,人是多了起來,而且各個都步履匆匆,好像急著趕什麼事似的」

「那咱們也急著趕吧。瞧那匹老馬,現在走路可歡實了」王中珏轉了個話題說道。

「可不,老馬現在是無事一身輕,能不歡實嗎!不過,老馬應該享受沒有事的時間了,應該整天無所事事,無憂無慮跟著我們,老馬是時候享受這樣的輕快了,因為在它年輕的時候,它都給我們拉車呢!」

「好像又有什麼麻煩事了!」王中珏一邊喝著酒,一邊吶吶地說道,「這年頭,讓人安安穩穩地趕路都是一件非常奢望的事」

「少爺,前面的一棵大樹上好像有人,不過要樹上待著,看起來不怎麼舒服」劉完虎說道。

「何苦呢,竟然將自己掛在樹上」王中珏幽幽地說。

一棵大樹吊著一個人,此人好像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死人的後背上寫著一行字:請回吧,否則後果自負。

「這麼說咱們要回去了?」劉完虎大聲地說,好像說給什麼人聽似的。

「來都來了,回去幹嗎,往前走」王中珏大聲地說。

馬車沒停下來,而是從「死人」下面徑直駛過去。

看到馬車駛去,突然「死人」活了,並且「死人」也說起話來:「馬車上的朋友,能不能停一下,把我從樹上放下來,行不?」

「活見鬼,大白天的真的見鬼了,死人直的能說話?南無阿彌托佛」王中珏說道。

「吁……」劉完虎停了馬車

王中珏從馬車上下來,抬起了頭,看了看說道:「上面小風吹上很是舒服,你何必下來呢,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樣把自己掛在樹枝上的呢?」

「現在你最好做的是把我放下來,至於我怎麼上去,就不勞老兄你費神了」

「我還是好奇你是怎麼上去的,這個實在是不容易,一般上是做不到的,至於下來嗎,很容易,一般人都能做到」王中珏笑著說道,「唉,不對,我要怎麼上去才能解開繩子,解開繩子之後又怎麼樣把你放來呢?要想出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都是很另人頭痛的!」

「那好吧,掉轉馬車,回頭趕路,辦法有的是,你在回去的路上慢慢去想,不送!」樹上的人冷冷說道。

「噢,看來不需要幫忙了,那咱們繼續趕路」王中珏笑著說道。

「好的,少爺,咱們趕路,這就走」

「嗨,嗨……,你們倆這是往那走,弄錯了,是這邊,回去的路,不是那邊」掛在樹上的人著急地說。

「沒錯,就這邊」劉完虎甩了幾下響鞭,說道。

「喂,喂……,那邊不能去,有青面獠牙的飢餓怪,有拿人索命黑白無常,有……,我討厭那邊去的人,黑白無常會來索命……,放我下來吧……」樹枝上的人大聲喊著。

「就這樣走了,真不放他下來?」劉完虎問道。

「他自己能上去,也會能下來,說不定前面就會遇到他呢,不知他是青面獠牙呢,還是黑白無常?」

「也許吧,難道這次我看走眼了?」劉完虎有些失落地說道,「難道他會飛?」

「不是你看走眼,是他太會偽裝了,而且偽裝得天衣無縫,破綻很難發現的,我敢肯定前面還會遇到」

「噢……,但願如此!」劉完虎不相信的語氣說道。

王中珏沒有說話,又捏住了酒杯,吸著酒,皺眉咽著苦酒。老馬咴咴了叫幾聲,拉車的馬突然停了下來。

王中珏探首窗外,道:「什麼事?」

劉完虎道:「有人擋路」

「什麼人道路?」王中珏皺眉問道。

劉完虎笑了笑道:「泥人!」

路中央立著一位憨態可掬的泥塑的人,寬額頭,圓臉,笑態,大肚皮,後背上仍然寫著:請回吧,否則後果自付。

他們都下了車,劉完虎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王中珏卻出神地盯著泥人,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泥人似的。

「少爺,你猜猜,這個泥人是誰立在這兒的。」劉完虎看到王中珏的神情,生怕又一次觸景生情,勾起童年時期的往事,而引起發瘋,急忙找了個話題,把他的思維引開。「泥人立在路中央,如果這泥人會說話,他會告訴過往的客人什麼話呢?不僅僅是後背上的那名話吧。」

「說真,這泥人還真的會說話呢!」王中珏說道。

「怎麼可能呢,少爺真會開玩笑,泥人怎麼會說話呢!」

「不信,就用棍子敲他的腦袋。」

「好……,少爺,我這就去找棍子」劉完虎砍下一根手指粗的樹枝,放在手中掂了掂,向泥人揮去。

「幹嗎,幹嗎……,哎喲呵,你的棍子往那兒敲呢?」泥人突然會說話了。

王中珏笑著,道:「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敲泥人的腦袋」

劉完虎吃了一驚,藏在泥塑中的人的閉氣功力如此精純,這麼近自己都沒聽得出,他又驚嘆於少爺的聽力之敏銳如斯!劉完虎揮動的棍子也沒有停,直擊向泥塑人的腦袋。

「停,停……,你有沒有準兒,只打泥人的腦袋,而不敲我腦袋!」泥人說道。

王中珏仍然微笑,道:「那就看我這位朋友的心情了,心情好點,就使勁少,心情不好,勁就大點,真還拿不準」。

「問問你的朋友現在心情好不好。」

「不用問,肯定不好」王中珏大聲說道,「繼續,用勁真敲下去」

「等等……,為什麼心情不好?」

王中珏道:「你藏在泥塑里,不出來,就感到生氣。」

「我待在我的泥塑里,干你何事?天那,這有沒有公理,有沒有王法呢?」泥人在聲討。

「干我何事,你在路中央,擋住了我們的路了?」王中珏給劉完虎遞了個眼色,劉完虎手腕使力,棍子掛著風,呼的一聲,直奔泥人腦袋敲去。

「嘩……」沒等劉完虎的棍子敲到泥人的腦袋上,泥人更碎片四散而飛,一個黑影跳出來,手快如閃電地切向劉完虎的腕部。

劉完虎手腕一抖,棍子由揮變成刺,棍頭直點向黑衣人的膻中,印堂,人中大穴。

「好招,再看我這一招怎樣!」黑衣人一邊說一邊變著手法,雙手虛虛實實,似掌似劍,招式變化複雜,黑衣人精彩紛呈的招式向劉完虎功過來!

劉完虎凝神靜氣,專註地看著黑衣人招式,只覺得自己前後左右全是歷害的招式向自己的要害功過來,劉完虎對黑衣人的進攻中那招是實那招是虛無法判斷!劉完虎沒有辦法,只有牙一咬,也不多想,不管不顧黑衣人攻向自己要害的招式,也使出了一招攻向黑衣人必救的要害,這種打法是顯然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幹嗎,何必要拚命啊,我只是玩玩而已,不打了,走了」黑衣人一邊說,一邊用左手變掌為抓,把棍頭帶向一旁,右手順勢而進,雙指似劍,切向劉完虎勁部大動脈。

劉完虎的棍子被黑衣人一引,自己身體不自覺地前靠上,就像是將自己的脖子直接送給對手一樣,又見黑衣人雙指向自己動脈切來,這時劉完虎的招式已用老,想變招顯然已經來不及,情急之下,雙手鬆開棍子,雙腳點地,用了后翻滾總算把切向自己動脈的手躲過。

「還有這種躲法,領教了!後會有期」黑衣人說完,身子斜著飛出,不會兒消失不見!

劉完虎手忙腳亂地總算把自己的命撿回來,但已經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利害,利害,萬幸,萬幸……」劉完虎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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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變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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