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無聊路途的時間

第16章 無聊路途的時間

上官依依又坐在木牆後面,有記錄信息的文絹放在他的案几上了,這幾天的信息說也奇怪,都指向敦煌長史府。這個長史府到底什麼來頭,居然有這樣的關注度呢?江湖的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長史府上了,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怎麼才能到達敦煌呢?這也是問題,因為文絹上已經說得很是清楚,現在去敦煌,險相環生,凶多吉少。她必需要想一個萬全之策,順利地到達敦煌。

還有她走之前,必需要把包打聽的事安排好!要是老爹在就好了,她可以放心走人,這兒的事老爹就會打理好的,現在老爹也出門了,沒有說啥時候回來,這個難題又得她解決!

上官依依腦中飛快地運轉著,想著身在高位的每一個人的辦事特點,性格特徵,適合總理包打聽的所有事務,當她和爹不在金城的時候,選誰呢?

周思正,此人穩重,辦事快准狠,從不拖泥帶水,每件事都能幹凈利落地完成!但做事過於霸道,過於狠毒,做事從不留後路!此人只能短期總理所有事務,長期恐怕是一個禍根!上官依依選到此人時,心中有些忐忑,但短期內她相信此人是可靠的。

上官依依將金城包打聽的事務交代完畢,與白堂主上路,直奔敦煌而去!

坐在馬車的上官依依現在不是包打聽的當家的,而是化妝成一位老嫗,變臉叫蘭夫人,她在馬車裡,仍然在看著關於敦煌長史府的資料。

「夜朗古國滅國一直到現在,這年頭也夠久遠的,他們一直蟄伏到現在,真難為他們了,近些年夜朗古國的遺老遺少們都聞風而動,蠢蠢欲動,有復國的跡象!」蘭夫人自言自語。

「那為什麼在敦煌呢,夜朗古國的古地離敦煌實在太遙遠了」蘭夫人疑問。繼續往下看:大將軍郝章帶領小皇子,經過千辛萬苦,輾轉來到敦煌,隱姓埋名而定居在此……。

「噢,原來如此!」蘭夫人緩了口氣,到現在她大致了解了敦煌長史府的大概來龍去脈。

「也許這些都是以訛傳訛,也未嘗不可!」蘭夫人心中這樣想。蘭夫人在馬車中沒有多長時間,就索然無味,百無聊賴的她感到怎麼坐也不舒服,索性躺在馬車中,還是不舒服,趕路是天下最無聊的,最最無趣的事了,蘭夫人心裡說。

但是生活就是這樣,明明是最無趣,最無聊的事,但你必需去做,也許你的生命的大部分時間就在在這種狀態中度過,任何人都是相同的,不能倖免!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蘭夫人何嘗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無趣的事,但她總是要面對,總要在這些無趣的事中浪費時間。要是每天都遇到有意義的事,然後自己踏踏實實地幹完,這是生活中最愜意的事,但是可能嗎?其實在生活中每個人者蘭夫人一樣,重複作著自己不喜歡的無聊的事,而且日復一日,就像把傷疤揭了一次又一次,但即使這樣你必需還得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這就是生活!一個人為了生活,為了活下去,你必需去試著適應這種不喜歡的環境!只有忍耐這種環境,並努力適應這種不喜歡的環境,並且努力使自己變好,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蘭夫人選擇了適應新的環境,並且努力使自己變好!這就是社會精英的可怕之處!

王中珏也在努力地適應這種百無聊賴的無趣的趕路時光,他躲在馬車中,獨自玩著小遊戲,這種遊戲也是特別,天底下恐怕只有他才能玩的遊戲,這個戲受罪的可是一粒粒的米粒,好像犯了什麼罪似的正在受到嚴刑拷打,一個個米粒被吊起來掛在馬車的頂棚上,王中珏就用另一些米粒扣在自己的手指間當作子彈,向掛著米粒發射,不僅要打中目標,更重要的是目標米粒仍然掛著不能掉下來,這就需要彈出的手指上的力道拿捏地合到好處,對眼力之敏銳也有著極高的要求。

王中珏獨自樂此不疲地玩著這個遊戲,他還有他自己獨特的獎罰規則:打中了米粒沒有掉下來,賞酒一杯;沒打中罰酒一杯,打中了米粒,但米粒掉了下來,也罰酒一杯……,總之是自己必需能喝上酒。

「唉,這準頭,又沒打中,真爛,罰酒一杯!」王中珏懊惱拍著自己的腦袋,很自覺地仰頭喝酒。

「還是沒打中,該罰」

「該罰」……

王中珏不知喝了多少的酒,仍然打不中,而且準頭越來越偏得離奇,每打一次,沒有命中,都會懊惱地拍一下腦袋,喝酒從不落下。王中珏已經有些醉酒,醉眼迷離,手都有些不穩,怎麼能打中米粒!

「少爺,你把規則變一下,或許可以打中!」劉完虎在馬車外,說了一句。

「變規則,怎麼變?」王中珏驚訝地問道。

「打不中,罰你不能喝一杯酒,試試,我監督」劉完虎考慮了一會兒才說道。

「打不中,不讓喝酒,照這麼說,只有打中了才能喝酒了?」顯然王中珏的思緒還沒有亂,雖然有些醉,但思考問題還是能接上思緒。

「正是,少爺」劉完虎答應道。

「好,我試試」王中珏屏神靜氣,手夾米粒,手腕一動,力過指尖,將米粒彈出,「唉,還是沒有打中,罰酒一杯」

「不能喝」王中珏大聲地說道,「剛才,規則不是變了嗎,打不中,罰不能喝酒一杯」

「對,對,罰不能喝酒一杯,這才叫罰酒」王中珏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沒打中」

「不能喝酒」

……

遊戲繼續玩,但王中珏卻不能喝酒,劉完虎的用心良苦。

「唉,你說奇怪不,這個世上,只有勝利者才能擁有獎賞,細細想想,唯獨喝酒,只有勝利者不能擁有獎賞,看來喝酒是用來懲罰的,不是用來獎賞勝利者的,這麼長時間,我喝了這麼多酒,原來是個失敗者!哈哈……」

「嘿嘿……」劉完虎訕笑,不置可否。

「你喜歡看戲不?」王中珏突然問道,「你說,假如,咱們兩個送信,當作一部戲,這麼長時間還沒有送到,磨磨嘰嘰,這樣的沉悶的戲你說有人看嗎?」

「這個……,就看你送信的過程是否曲折,如果過程離奇曲折,我想會有人看的!」劉完虎如實地說道,「少爺,幹嗎問這個?」

「趕路不是很無聊嗎,找點話題,樂呵樂呵。」王中珏說道。

「咱們趕路還無聊?」劉完虎驚問,「如果這次趕路都無聊,那再沒有趣的事了!」

的確,這次送信,真是險象環生,血腥,刺激異常。他們雖然離敦煌不遠了,但是誰知道前面還會發生什麼呢!王中珏仍然在車中玩著他的小遊戲來打發旅途的無聊。

「哈哈,這次打中了」王中珏在馬車中突然大笑著說,他這次很完美地打中了米粒,而且也沒有讓掛在馬車頂棚的米粒掉了下來,力道拿捏地恰到好處,「這次真的是賞喝酒一杯」

「打中了」

「賞酒」

「又打中了」

「哈哈,喝酒……」

「停停……」

「什麼停,我打中了怎麼能停下喝酒呢」王中珏不高興地在馬車中說道。

「吁吁……」劉完虎喚住了馬,老馬也停了下為。

「少爺,有人叫咱們停車呢,不讓我們走!」劉完虎有些無耐地說道。

王中珏探出頭,道:「有這事,他們又要幹什麼呢?真掃興,問問他們,能不能讓咱們愉快地趕路?」

「看這樣子,恐怕不行!」劉完虎已經代答。

「是要錢,還是要命,要錢給你們,要命,不給!」王中珏分明有些生氣,不耐煩地說道。顯然這一路的行程上出現的各種事,擾得王中珏不勝其煩。語氣中殺機大動。

「錢,命都不要,我就要你身上的一件不值錢的小東西」何剛和顏悅色地說,「小兄弟,那件東西對於你來說一文不值,留在你身上卻實是個不祥之物。」

「噢,這麼說,我這個不值錢的小東西對於你來說用處不小?再說了,我身上東西對於我來說都是值錢的,沒有一件是廢物點心」王中珏道。

「要不我身上的值錢的小東西對你們說為什麼重要的說來聽聽,如果說得生動有趣,我可以考慮給你們,如果說的無趣得緊,對不起,你們從那兒來就到那兒去!」

「我只能問一個問題」何剛說道,「你知道天馬山下的遁水聖母?」

「天馬山?遁水聖母?」王中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淋得臉上全是問號!「這些都是啥東西,我怎麼一個都不知呢?」

「你不知?」何剛等眾人面面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一個大大問號,「難道是錯了?我明明看到過那件東西在他的身上呢?」

「能不能告訴我,我身上的什麼小東西吸引了你們了?」王中珏看到這些人沒有惡意,用緩和的口氣問道,「也許我能替你們想想它在那兒!」

何剛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王中珏,眼神就像太陽光一樣,射在王中珏身上,而且還能上下移動掃描,搞得王中珏好不自在!

「我說這位老哥,你大男人,老盯著人家不放,討厭!」最後兩句話王中珏用的女人的聲音說出,惟妙惟肖。

「噗哧……」劉完虎首先沒有蹩住笑出了聲,其餘的人也輕聲的訕笑著。

何剛目不轉睛地打量著王中珏,突然這樣的失態真的有些唐突失禮,忙陪了個不是「在下失禮之處,在這兒陪個不是!」。

「好說,好說……,幸虧我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一個耳光打過來,打你生活不能自理,至於我嗎,就讓我虧點吧!」王中珏說話有些不莊重起來。

「是嗎,打我生活不能自理,普天之下還真找不出幾個來!」何剛豪邁地大聲說道,「你等小輩不自知情有可願!」

「是……嗎……」王中珏話音拖得很長,顯然有些不服氣。

「怎麼……」何剛悶聲問道,他一向自負,認為自己的武學修可以在當今天下一論長短,而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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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變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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