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心事

第九百五十一章 心事

只是,若是真要有什麼動作,按理應該不會弄出這些事情來打草驚蛇才對。

而且,慕容煜這幾天一直說要請他吃飯,連續兩天約他了。他們雖是兄弟,感情可真沒這麼好。

以前的時候,可不見他這麼積極的請過他。

慕容楚有些想不明白慕容煜的心思,路上遇到了幾位支持自己的,信得過的老臣,便隨口說了此事商議一下,偏生也得不到什麼好的建議。

心中不由有些感嘆,可惜白兄昏迷了,不然可以與他商議一下,以白兄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想到什麼。

慕容楚有些擔心白一弦的情況,不過既然慕容煜和御史台已經盯上他了,所以他也不便那麼自由。

若是他現在便回府,難免被那些盯着他的御史給他按上一個因私廢公的大帽子。

看慕容楚實在擔心,小六便安慰他,說白一弦一定不會有事,如果出事了,柳天賜他們一定派人來通知的。

慕容楚按捺住性子,處理完了一些政事,直到中午,慕容楚才急忙趕了回去。

沒想到剛一回府,正好遇到管家,告訴他,白一弦已經醒了。

「醒了?」慕容楚心中一喜,急匆匆的往裏走,管家跟在身邊。

慕容楚一邊走一邊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毒解了沒有?」

管家說道:「這,看上去有些虛弱,毒,好像是沒解掉。」

慕容楚腳步一頓,接着繼續往前走,說道:「虛弱是肯定的。」然後又問了些話,同時交代管家,讓廚房去熬點補品。

管家說已經交代下去了,慕容楚便點了點頭。

說着話的空,便走到了房間中。

房間里,柳天賜,孫太醫都在,言風就守在床邊,白一弦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不見一絲血色,看上去極為的虛弱。

不過看着雖然虛弱,但精神尚可,此時正微笑着跟眾人說話。

此時眾人發現了慕容楚,紛紛給他行禮。

慕容楚不在意的擺擺手,喜道:「白兄什麼時候醒的?」

柳天賜說道:「才剛醒不過半個時辰。」

慕容楚點點頭:「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方才聽管家說,雖然人醒了,但毒卻沒有完全解掉?這是怎麼回事?」

柳天賜面色有些凝重,點頭道:「毒確實沒有解掉,白兄中的這幾種毒,有兩種極為的難解。

雖然這次壓制了下去,但那毒還潛伏在白兄的體內,只是暫時進入了平穩期罷了。」

慕容楚問道:「這麼說來,豈不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再次爆發?」

柳天賜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若是疾病之類,他們綠柳山莊,倒是可以儘力一試。就算疑難雜症,也有大量醫書可尋。

可唯有這些奇奇怪怪的劇毒,實在是難辦的很。尤其是白一弦身體如此虛弱,更不能拿他的身體當試驗品。

誰知道試着試着,會不會就把他給試死了。

白一弦笑道:「多謝諸位為我勞心勞力,人的命,天註定。說不定老天不想收我,到時候不定發生什麼事,毒就解了呢。」

眾人看白一弦倒是想得開,於是也不想給

他增加心理負擔,便笑着說道:「說的也是。我看白兄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

慕容楚笑了笑,只說道:「我今日發個告示,尋找杜雲夢或者是念月嬋。不管怎麼說,儘力一試。」

白一弦雖然醒了,但太過虛弱,怕回去之後引得蘇止溪擔心,所以便繼續住在這裏。

孫太醫先告辭回去,柳天賜擔心白一弦體內的毒隨時會再次爆發,於是便決定也住在這裏守幾天。

慕容楚本來想要跟白一弦說一下慕容煜的異常舉動,還有今天早朝發生的事情。

不過看白一弦實在太過虛弱,此刻又有些昏昏欲睡,於是便作罷了。

只是叮囑了讓白一弦好好休息,並命人時刻照看着,他下午還要處理政事,便離開了。

白一弦讓言風和柳天賜也去休息,兩人不肯。只怕白一弦這才剛醒,萬一毒又發作就糟了。

白一弦覺得很是疲累,閉眼想要睡覺,卻又睡不着,只覺得心中有心事。

想來想去,還是因為蘇止溪的事情。

之前的時候因為毒已經許久都沒有發作,所以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因此向皇帝求了個黃道吉日,準備成親。

可如今,知道自己體內的毒勢兇猛,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複發。而且關鍵是,聽柳天賜講了這次解毒的經過,是因為用了一顆解毒珠。

可解毒珠已經沒有了,所以下一次毒發,還不一定能不能活下去。

若是娶了蘇止溪,自己卻死了,那止溪豈不是就守寡了么。

燕朝民風尚可,還算的上是開放,並沒有寡婦不能改嫁的習俗。

可畢竟是嫁過人的女子,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因此而嫌棄她。

最重要的是,若是他們一成親,他便死了,那蘇止溪說不定還會背上一個克夫的帽子。

克夫的女人,可就真的沒人敢娶了。那自己娶了蘇止溪,豈不是害了她?

可若是退婚……一是皇帝已經賜下了黃道吉日。二是,他不知道怎麼才能不傷蘇止溪的心,去退掉這門親事。

他並不想像小說里寫的那樣,自以為為了止溪好,所以就故意對她說,自己不喜歡她了。

讓蘇止溪傷心,自己背負渣男的名聲。那純粹是有病,就是自己感動自己。

他想娶蘇止溪,卻又不想害了她一輩子。而且還不想讓她傷心。所以,這件事,實在是令人有些頭疼。

想不通,還想的有些煩躁,最後沉沉睡去。

白一弦的毒發作的猛,平穩之後恢復的也很快。在慕容楚的府邸之中住了三天。

柳天賜每天一日四次給白一弦把脈,發現其體內的毒素異常的平穩,絲毫沒有再次複發的跡象。

言風說道:「公子剛開始中毒的時候,便是每月十號毒發。這一次發作,也是十號。會不會……」

言風的意思是,會不會下一次發作的時候,要到下個月的十號。

柳天賜一想,白一弦毒發那天,可不就正好是十號么。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白一弦又不是只中了七日冰心一種毒,還有一種與七日冰心不相上下的,居然也跟七日冰心一般,平時不發作,到每月十號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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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小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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