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雪山之謎

(二)雪山之謎

毛毛和哈利在羅斯背上感覺到有些熱。又飛行了一會兒,他們看到了一望無際的農田和綠油油的莊稼,毛毛說,「這裡真是塞外江南風光好啊。」哈利忙說,「我好像以前也來過這裡,這裡和江南的魚米之鄉大糧倉很像哎。」毛毛不由得笑了。

哈利說,「咱們要是能到一個涼快的地方避一避暑那該多好啊。」羅斯說:「哈利,你不要著急,馬上就到了。」毛毛忙把他的筆記本電腦打開,裡面有GPS全球定位系統,電子地圖上清楚地顯示出了他們所在的準確位置。

毛毛說,「哈利,咱們再往北飛一會兒,就要到達祁連山脈了。」

哈利一聽,高興地說,「這下可以到雪山避暑了。」果然,他們又飛行了一會兒,就感覺到了一絲絲涼風,哈利著急地說,「到了祁連山了嗎?」「到了。」「羅斯,立即降落。」羅斯一聽,「明白。遵命。哈利中士。」

他們到了一個長滿青草的草地上,只見這裡的環境非常優美,空氣格外清新。草地的斜下方,有一條小溪,水靜靜地流淌著。小溪不遠處有一片茂密的森林,再往遠處看,能看見陽光照射下白色的雪峰。

毛毛在草地上愉快地散著步,哈利在四處不停地巡查,羅斯則在草地上歡快地拍打著翅膀,跳起了芭蕾舞。

哈利發現遠處有一大片湖泊,太陽光照在上面,像鏡子一樣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四周的草地上長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和蘑菇。哈利說道,「這裡的鮮花太美了,蘑菇也又大又鮮艷,一定有豐富的營養。」毛毛忙說,「這鮮艷的蘑菇可都是毒蘑菇。」

羅斯在一旁說道,「這裡好美啊,簡直就是童話世界。」哈利不解地問毛毛,「這裡哪裡是雪山啊,雪山上能有如此溫暖濕潤的氣候嗎?」

毛毛笑了笑,說道:「咱們現在是在雪山腳下,海拔低,當然暖和了,越往高走,溫度越低。你看,眼前的這幾棵大樹是闊葉林,再往上面是針葉林,然後就只有枯草和岩石了,如果再往上面就是寒冷的冰川和雪了。這裡的植物分佈呈垂直狀,和山的高度有直接的關係。」

哈利這才恍然大悟,說,「原來一座山內也有四季啊。」「這樣更好,我能一邊看景色,一邊登雪山,我就要成為一名登山勇士了。」沒等說完,就帶頭向遠處的雪山走去。羅斯說,「真捨不得離開這裡啊。」

他們一邊走,一邊看著周圍的景色,走在軟軟的像綠毛毯一樣的草地上,只見到處有各色美麗的小花,又看到幾棵大樹渾身上下都被綠茸茸的苔癬包裹著,好像童話里的樹木一樣。哈利一邊看一邊用手摸了摸,「好奇怪呀,苔癬我只知道會長在石頭上,還從沒見過把大樹的枝葉都包住了的情形呢。」

山腰上是墨綠的樹林,山頂上是白色的雪峰。看到這麼美的景色,他們心裡非常激動。

不一會兒,他們就越過了一大片闊葉林,穿過了一大片針葉林,走過了一大片黃草地。這時,哈利、毛毛、羅斯都有一點兒累了,就坐在裸露的岩石上一邊喘氣,一邊仔細察看周圍的情況。羅斯說,「登山比飛行要累多了。」哈利說,「那當然,你也得多鍛煉鍛煉,也該減肥啦。」毛毛說,「那好吧,和我一塊兒參加跆拳道班練跆拳道吧。」

這時,只見不遠處的山間小道上傳來一陣鈴鐺聲,他們抬頭一看,只見一頭黑色的大氂牛馱著重重的行李走過來,後面跟著一大群潔白的羊群,一位牧民叔叔穿著寬大的袍子領著一條兇猛醜陋的藏獒走在後面。

毛毛連忙走過去說,「叔叔,我叫毛毛,這是我的夥伴哈利和羅斯。我們很想攀登上這裡的雪山頂峰,請問上山的路是從這裡走嗎?」

牧民一看是三個小夥伴,說,「是啊,上雪峰的路是從這裡走,可是我們這座山峰一般很少人上去。」

「為什麼呢?」毛毛問道,「因為我們這裡一直有個神秘的傳說。很久以前就聽人說,這裡的雪山上住著一個大雪怪,這個雪怪頭像石頭碾子,拳頭像鐵鎚子,眼睛像兩隻大手電筒,手像兩把銀色的大鐵鏟子,渾身白毛,專吃各種動物。你們上去不是要送死嗎?」牧民這樣說。

羅斯一聽,心裡有點兒害怕,小聲對毛毛、哈利說,「這可怎麼辦呢?」哈利一聽卻非常高興,心想,這回可要有重大發現了,有意思,我一定要會一會這個雪山怪物。

毛毛問牧民叔叔,「那你們為什麼還在這一帶活動呢?」「我們每當上山時都要做禱告,祈求神的護佑,而且我們還有最勇敢的夥伴藏獒呢!」

毛毛這時才注意到這隻長相醜陋嘴巴粗寬渾身長毛身體粗壯的大狗,而哈利早已和這隻藏獒談了很長時間了。

和牧民叔叔道別後,毛毛他們就一步一步沿著山間小路向上攀登。哈利邊走邊告訴毛毛和羅斯,這隻藏獒是狗家族的勇士,曾經單獨和一隻老虎搏鬥過。

羅斯驚訝地說,「藏獒這麼勇敢啊?」哈利驕傲地講起了藏獒的故事:藏獒一般指產在西藏地區的一種猛犬,這種狗警惕性高,非常兇猛,三四隻狼根本不是它的對手,一般的狼或者別的動物聽到它的吼叫都會嚇得站不起來,因為它的吼叫聲像獅子一樣。可是,由於這種猛犬非常稀少珍貴,被大量地販賣到國內外各地當做寵物飼養起來,所以現在純種的藏獒已經不多見了。

毛毛聽了心裡非常敬佩這隻藏獒,同時心裡也非常憂慮,心想,看來保護動植物多樣性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啊。

毛毛、哈利和羅斯繼續向山上走著,漸漸發現眼下的綠色已經完全沒有了,只有黑色的岩石伴著堅硬的泥土和枯草根了。

他們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哈利忽然發現路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串很大的腳印向山那邊延伸過去。「這是什麼腳印呀?」毛毛問道。

「一定是雪怪的腳印。」哈利說道。羅斯一聽,嚇得一哆嗦,沒辦法,只好緊緊地跟著毛毛、哈利。他們繼續向山上摸索,轉過一塊大岩石,終於看到一個大岩洞。

哈利說,「咱們進去看一看吧。」這時天空中開始飄落下小雪花,一落到毛毛他們的臉上、身上就化了,涼絲絲地,又好像是小雨絲。

毛毛從背包中拿出多功能手電筒,哈利、羅斯緊跟在後面,緩緩地鑽進了山洞。山洞裡坑坑窪窪、崎嶇不平。

忽然,毛毛的手電筒光照在了一隻動物的身上,只見這隻動物正蜷著身子睡覺,聽見毛毛他們的聲音,抬起頭,睜開眼。

「呀!」強力手電筒光正射在了這隻動物的臉上,只見兩道黃綠色的凶光向他們射來,沒等毛毛看清楚這是只什麼動物,這隻動物突然「噢」地發出一聲怪叫。

「快跑!」毛毛他們三個慌忙從洞中跑了出來,向山坡上跑去。這時,猛獸也從山洞中追了出來。毛毛剛轉過大岩石,忽然腳下一絆,摔了一跤,哈利一下子坐在了毛毛的背上,羅斯跌倒在他們身上。毛毛和哈利忽然什麼也看不著了,原來,他們的頭被羅斯的翅膀蓋住了。

毛毛、哈利和羅斯剛剛站起身子,後面的猛獸已經追到了,他們這下才看清楚,原來這是只兩米多長的雪豹,只見這隻雪豹穿著一件淡灰白色的裘皮大衣,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和黃色的小斑點。雪豹呲著牙,緊縮著耳朵向他們一步步逼進。

毛毛趕忙抱起雙拳向雪豹道歉,「對不起,雪豹先生,我們是來尋找大雪怪的,我們根本不想冒犯您,請您原諒。要不我送您一袋巧克力,再加一瓶果汁。」可雪豹不理毛毛,仍然瞪著血紅的眼睛向他們逼進。

哈利這時沖在毛毛前面,「看我的。」「我可告訴你,我是大名鼎鼎的哈利中士,有名的警犬,藏獒是我的好朋友,要是傷害我的朋友毛毛和羅斯,我可對你不客氣了。」「我會讓全世界的警犬來對付你。」

雪豹對哈利不理不睬,沖著毛毛張開血盆大口,毛毛嚇得閉上了眼睛。正在這危急時刻,從大岩石上面猛地跳下一隻大雪怪,正跳在雪豹的背後,然後用兩隻大手抓住雪豹的尾巴猛地向後一拽。雪豹一口咬了個空,轉身去咬雪怪,雪怪和雪豹撕打在一起,只見雪怪兩隻大手緊緊抓住雪豹的腳掌,用頭狠狠地頂著雪豹的下巴,雪豹沒有辦法,只好向後一撤,又向前一撲。雪怪輕輕一閃,一隻手抓住了雪豹的后脖頸,另一隻手抓住了雪豹的尾巴,把雪豹舉在空中,轉了兩圈,一把把雪豹扔在山坡上。雪豹這下沒了脾氣,氣惱惱地走開了。

毛毛、哈利、羅斯看著這一切,驚呆了。剛鬆了一口氣,渾身白毛的大雪怪向他們走來,他們心裡一陣緊張。

忽然,雪怪大聲問道,「朋友們,你們沒有受傷吧。」毛毛、哈利、羅斯一愣,啊,原來這個雪怪還會說人話啊。

雪怪走到他們面前,把大白皮帽子摘下來,露出滿頭白髮和白色的眉毛、鬍子。哈利看著這個人覺得好笑,就對羅斯說,要是給他穿上紅衣服,他不就是聖誕老人嗎?羅斯一聽,撲哧笑了。

毛毛驚訝地問,「老爺爺,您是誰呀,怎麼會在這裡呀?難道您就是人們常說的雪怪嗎?」

老爺爺朗聲大笑,「這世上哪有什麼怪物呢,我在這座山上生活了快三十年了,也沒有見過人們所說的雪山怪物,大概是這裡的居民為了嚇唬外來的不速之客胡編亂造的吧。」

哈利說,「也可能是有人看見了老爺爺您的身影,所以誤以為您是雪山怪物吧。」

老人家說,「這倒有可能,我是位普通的獵戶,很久以前逃難到這裡,可我和別人沒有什麼聯繫,一直吃住在山上,以打獵為生。」

老爺爺把毛毛、哈利和羅斯帶到他的家。原來,這也是一個闊敞明亮的山洞,只見牆上掛著好幾把獵槍和獵刀,還有獸皮。毛毛說,「老爺爺,如果我們不來打擾野生動物,不侵佔它們的棲息地,它們就不會攻擊我們了。」「您以後也不要傷害這些動物了,好嗎?」

哈利這時用手摸著獵槍問道,「您還用槍打獵嗎?這槍能讓我用用嗎?」老爺爺說,「這槍我很早以前就不用來打獵了,動物們現在越來越少了,我現在是這座山的義務護山員,動物、植物都是我的朋友,我現在主要是護山護林,有時還做科考隊的嚮導。山裡的動植物都是野生稀有動植物,我現在用這獵槍保護它們。」

哈利一聽,說道,「您能做我們的登山嚮導嗎?我們想登上這裡的最高峰。」老爺爺爽快地答應了。

晚上,他們在老爺爺的山洞裡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大早,老爺爺帶著毛毛、哈利和羅斯開始登山了。老爺爺一邊走一邊告訴他們,這是祁連山脈,這座山叫托來南山。

哈利一邊走一邊問問題,為什麼這邊的植物這麼豐富,有紅色、白色、黃色各種各樣的小花,還有綠油油的大草地,可那邊卻光禿禿的,只有岩石呢?

毛毛說,「這邊是山的陽面,從東南方吹來的溫熱空氣和西北方吹來的冷空氣相遇,就會下雨,而且這邊陽光充足,所以植物就長得茂盛,而山那邊就不一樣。」

他們正在慢慢行走著,哈利忽然大叫起來。「快看,那紅紅的是什麼?」

原來,那是一大片紅色的冷杉樹林,葉子都已經變成紅色了,好像燃燒的火一樣,樹下滿是白色的鬼臼花。「真是美極了!」毛毛看著綠草、紅樹、藍天、雪峰,忍不住大聲叫道,「這裡是真正的神仙洞府啊。」

老爺爺說,那當然是了,這一座山還有一個美麗動聽的神話故事呢。從前,這兒有一位勇敢的獵人,愛上了一位聰明、美麗的仙女,可仙女的父母是天神,他們把勇敢的獵人變成了一座山,這就是托來南山。仙女為了心愛的人,化成了一片湖,叫哈拉湖。他們就這樣一直默默地看著對方,長相廝守。你們看,這座雪山雄壯挺拔,直棱直角,多像一位勇敢的男子漢呀。

毛毛問道,「哈拉湖在哪兒呢?」

「你們看,就在山那邊。」毛毛他們站在高處,果然看見一個湖泊靜靜地躺在山腰下面,羅斯說,「咱們上山的時候不是看見過她嗎?」

他們一起向下面的美麗湖泊望去,只見一大片半圓的湖水靜靜地躺在山腳下,顏色是藍色又夾雜些綠色,好像一大塊深色的藍寶石,又像一塊深色的綠翡翠,山邊的紅色松樹和湖邊的白色沙土礫給它的邊鑲了一圈紅白色。白色的雪峰倒映在湖水中,就像一個睡著的精靈。

哈利說道:「我真想躺在湖水上面美美地睡一覺。」

大伙兒跟在老爺爺的後面,疲憊不堪地走在又是冰川又是岩石的山脊上,看著長在岩石上的小花小草,毛毛說:「植物的生命力真是太頑強了。在這麼高、這麼冷的地方它還在生長。」

過了一會兒,他們終於看到了這座山的頂峰。

站在山頂上舉目四望,到處是銀色的世界,周圍一座座山峰好像近在咫尺,又像一把把利劍直插雲霄,再看四周的景色,雪峰、黑岩、碧湖、綠草裝點出一幅絕妙的風景畫,哈利興奮地說,「我真想大喊幾聲。」

哈利實在抑制不住激動興奮的心情,大喊了幾聲「噢噢……」

不好了,只見上面的積雪和冰塊開始抖動,引起雪崩了。雪夾著冰撲天蓋地地朝他們壓下來。

毛毛他們正想朝山下跑,老爺爺一把拉住他們,「快躲到這塊巨石縫裡面。」他們剛剛躲藏好,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大雪從天而降,又向下衝去,他們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再看周圍的山、樹,都被白雪吞沒了。

老爺爺對哈利說,「這下知道在雪山上不能喊叫了吧,多危險啊。」

臨走時,他們在雪山頂上和「雪怪」老爺爺照了一張合影。

這一次,毛毛、哈利和羅斯不僅解開了雪怪之謎,而且登上了雪山,既鍛煉了身體,又鍛煉了意志和品質,增長了知識,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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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哈利、羅斯旅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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